两位主演各有千秋。谢芳饰演的竺春花气质坚韧、唱腔清亮,完美诠释了从童养媳到革命女性的成长弧光,表演内敛而有力;曹银娣则生动刻画了邢月红从纯真少女到被金钱名利腐蚀的悲剧转变,眼神戏极具张力。观众常讨论两人对手戏中情感变化的层次感,认为二者共同成就了这部越剧电影的经典地位,难分高下但风格迥异。
拉片……作为大毒草是应该的,难得出来那么多漂亮衣服:月红烫了头发,扎着大蝴蝶结,金镯子里塞一条白手绢;沈家姆妈金色坡跟鞋,白西装,黑色蕾丝手套;皮大衣,皮手筒;进步记者房间里的黄色花瓶与贝多芬头像。上官云珠漂亮死了。
如果说《霸王别姬》是性别倒错,文本/现实等结构主义元素加成下的古典影戏理论,那么《舞台姐妹》则是其前现代版本,其中舞台与角色承担了史诗的功能,甚至是某种(被压制的)同性恋倾向。乡镇与城市两套不同的镜头语言下的male gaze之不安。 以上的一切终结于一场出现在影片空间之外的上吊,在此一个断裂开始在影片中产生,不安与冲突被阶级斗争缝合,唐经理和春花分别成为了样板戏中的资本家以及《红色娘子军》中的祝希娟(况且这两部影片全都出自同一名导演之手),后者与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对位。《舞》是一部被意识形态的“插入”强奸的影片,谢晋野蛮地摧毁了影片中的女性意识,并在最后时刻剥夺了月红的话语权。尽管谢晋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批判,又在其结束之后完成了一些具有反思性的作品,但这个投机主义者仍然奠定了样板戏的诗学。
1964年拍摄的,真的不错。再过两年,你看看还能不能拍。剧中情结也只是到了1950年,时间不同,剧本就要大改了吧。不过已经非常难得。
#谢晋百年诞辰纪念展# 以舞台姐妹为主的各种各样关系的女人之间的动人情谊;修复很有心意,从传统的写意的美感,到舞台的光影,到旭日升起后的饱和的色彩与锐度,电影修复行为本身也充分服务了意识形态;老电影的表演、表达特点,现在观众本来容易觉得戏剧腔过浓,然而在本片中基本不成问题,因为本片的形式与内容本就是高度关联的,稍微拿腔拿调一点也不出戏,唱词也优美悦耳篇幅几乎要超过台词;佩服创作者的“高效”水准,邢师傅、商水花仅凭几个镜头便勾勒出的活得有尊严有傲气又有分寸感的感人艺术家形象;上海壅塞的“72家房客”居住格局反而促进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灵活的摄影机运动;上官云珠的存在为分界线,前后简直两部电影,艰难世事女人们互相帮助艰难的活着,帮你搬东西为你送碗水,泪眼惜别的两人甚至都还不晓得对方的名字,泪目
第一部谢晋。运镜好漂亮(开篇摇镜俯拍到近景、法庭倾斜的镜头暗喻旧制度的崩坏)。除去最后三分钟的propaganda,故事对人物、舞台、时代基本都有描绘,《霸王别姬》应该有借鉴,两个“春花‘的重叠是妙笔。视听语言可看出样板戏的雏形。谢芳美,上官演技赞,寥寥数镜就演活了一个过气但有尊严的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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